香昙跪在最后面,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努力为自己辩解:“陛下,娘娘,她总是偷懒,奴婢不是第一次帮她了,在别的地方,她甚至胁迫奴婢帮她,另奴婢出去,是因奴婢有一关系不错的好友,他是太监,奴婢不想被别人说闲话,这才掩盖着没说,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请陛下明鉴。”
两方听着都有理,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赵琮没心情听她们辩论,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看向路喜:“不若往后朕也别当皇帝了,直接去慎刑司审人吧?”
路喜心道自己昏头了,连忙躬身,他招呼了两个侍卫,将那三个宫女都带了下去。
章太医忽然出声:“陛下,这位姑娘身上的味道不太对劲。”
寻常人分辨不出细微异香,可太医日日与药材香料打交道,嗅觉远比常人敏锐。
他望向张太医,张太医微微颔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妥。
章太医大着胆子抬头:“陛下,臣想去厢房查看这女子的其他衣衫。。”
赵琮应允了。
章太医和张太医跟着茯苓去了厢房,厢房中,衣衫整整齐齐地叠着放在柜中,衣衫上还有一个荷包。
衣衫和荷包都被拿出来,衣衫交给章太医,单是靠近衣裳,那淡淡的麝香气息便清晰可闻。
余光中,张太医看到茯苓手中的荷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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