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她有孕,胎像未稳,显然是不能行房事,这一个月,她得忍着。
赵琮敏锐的捕捉到她的视线,瞬间会意,喉结克制微微滚动。
他们房事向来和谐,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心照不宣的配合动作,极尽愉悦。
可眼下,却成了困境。
两人都在尽力的躲避对方的视线。
赵琮躺下,没有揽过她,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孟令姝阖着眼睛,不知不觉,困意终于席卷而来。
听着是身旁逐渐匀净的呼吸,赵琮偏了偏头,借着月光凝望着她的睡颜,久久未动。
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翌日。
孟令姝醒来,赵琮还在,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正看着她。
“醒了?”赵琮声音中已没了刚醒来时的慵懒,显然是醒了很久了。
孟令姝嗯了一声,脑子还迷迷糊糊全是困意,翻了个身,又阖上眼,再睡一会,第二次醒来,她才是真正清醒了。
赵琮先下榻,她伸出手,让赵琮拉她起来。
赵琮动作谨慎,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支还护着她的腰,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了。
一番洗漱,孟令姝往外殿去,就见孙太医和章太医已在候着
孙太医宫中医术最精湛的,章太医是最精通妇人孕事的。
玉竹在旁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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