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羽轻颤,嗓音软糯慵懒,带着刚欲入眠的朦胧睡意:“姝儿还以为,陛下今夜定然要去陪着各位新妹妹,心里难受,暗自垂泪,哭累了,就歇下了。”
赵琮眸底掠过一抹无奈。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纵容她,才叫她如今愈发胆大肆意,连谎话都编得这般潦草不走心。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齿轻轻擦过她纤细白皙的颈侧,用极轻的力道暧昧一咬。
细微的痒意与微凉触感袭来,孟令姝喉间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哼唧。
“幸得明日不必请安,不然姝儿都没法见人了。”她语气里带着些庆幸。
昏暗中,赵琮喉结重重一滚。
他素来偏爱她这一截纤柔脖颈,但女子肌肤娇弱,力道稍重些便泛出浅浅绯色,稍不留神便会留下缠绵红痕,需过好些日子,才能消下去。
她脸皮薄,不许他在上面弄出痕迹。
离下一次请安还有十四日,今晚,倒是可以放纵一次。
赵琮再次俯身,薄唇碾过方才轻咬过的侧颈,从细腻肌肤一路缓缓落至小巧耳垂,他细细吸吮。
孟令姝浑身一颤,残存的困意尽数消散,嗓音裹着细碎呜咽,绵软无力:“陛下……”
——
此后一连七日,本应是新妃承宠的好日子,陛下全去了颐华宫。
到了第八日,陛下没歇在颐华宫,却也没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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