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她尚能理解,二人是想让主子多舒心几日,可如今箭在弦上,再隐瞒便真的晚了。
紫苏垂着眉眼,面上浮起几分委屈,语气软和地搪塞:“姐姐,我不见得主子伤心难受。”
这话一出,白玫心里倒是有些赞同。
刚开始降位的那段时日,主子日日以泪洗面,她也见不得主子伤心难过。
但接下来的话又让白玫感到古怪。
“这事无论早说晚说,主子听闻都会心绪难平,主子如今胎相不稳,身子本就孱弱,我是想着,寻个由头告假不去请安。”
昨日她就想过要主子告假,她提起的时候,紫苏和连翘可没有附和。
她抬眼细细打量紫苏,自这二人来到长信宫,自己在主子跟前的话事分量便一日不如一日,很多时候,主子反倒更愿意听信紫苏的话。
但她也没多想,后宫之中妃嫔争圣宠,底下宫女,自然也会争主子的倚重与偏爱。
白玫压下心头异样,神色冷了几分:“此事必须告知主子,你若再明里暗里的拦着,休怪我怀疑的用心。”
紫苏自知瞒不下去了,她低低应了一声,不再作声。
白玫不再理会她,转身往小厨房去。
早膳被提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张婕妤胃口不佳,浅浅动了几口,便放下了银箸:“走吧,去请安吧。”
白玫上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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