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喜不知陛下为何要查抓痕,但陛下既然吩咐了,他便照做,连忙应了下来。
路喜带着路松退下。
片刻后,孟令姝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头发半干不干地披散在肩后,脸颊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比方才好了许多。
她直奔着赵琮走去。
赵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张脸又恢复了他熟悉的模样,他伸手拉过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
同一时间,药煎好了,宫女端着药碗走进来。
孟令姝接过药碗,没有犹豫,一口气将药灌了下去,她放下药碗,眉头还皱着,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抱怨:“进宫这些日子喝的药,比姝儿前十七年喝的都多了。”
赵琮看她一眼,没接这话,脑中却在想着路松禀报的话。
人没了意识,只剩微弱的呼吸。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快死了,女人没受伤,还占了上风。
做完这些事,她或许会害怕,但绝不会吓成方才在他怀中那副模样。
她在做戏。
赵琮肯定的想。
赵琮轻飘飘的道:“朕知道了。”
接着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作戏嘛,本就是取悦人的,作好了,有赏,做不好,便是罚了。
孟令姝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做接下来的动作。
她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她的动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