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从红变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满是震惊。
“狗杂碎的!”他骂了一句。
孟令姝握着花瓶的瓶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江碌倒在地上,捂着脑袋,试图起身,可那一击太重,重到他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挣扎了两下,又摔了回去,后脑勺撞在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孟令姝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她不敢放松警惕。
她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门外有一个人。
那个劫持她的人,此刻应该还守在门外,她方才砸花瓶的声音那么大,他不可能听不见,可他没有进来,没有任何动静。
孟令姝心惊胆战地等了片刻。
一瞬,两瞬,三瞬,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她大着胆子,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孟令姝浑身一松,她将门阖上,转过身,看向倒在地上的江碌。
他躺在地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头上的血还在流,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孟令姝蹲下身,目光冷静地看着他:“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江碌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在模糊和清晰之间反复切换,他盯着眼前这张脸看了很久,久到孟令姝以为他已经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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