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没好气道:“本宫不是说你是蠢货,本宫是说云嫔蠢。”
“被人当了筏子还不自知。”
白玫一愣。
“衣裳里有针,若不是有恃无恐,这等错处也敢犯?”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简单的道理,满后宫的人都不懂?一个个还以为只是个宫女、不足为惧,”
德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白玫低了低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德妃瞧见,语气还是不怎么好:“行了,别在这傻愣着,快去把江碌请来。”
——
一刻钟后,停在了紫宸宫门前。
赵琮下了銮驾,大步流星地往听政殿走去。
方才在长信宫说的并非托词,今日的政务确实不少。
孟令姝和路喜跟在后面。
赵琮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来。
孟令姝正低着头走路,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差点一头撞进他怀里。
她猛地刹住脚步,整个人往后仰了仰,险险地稳住了身形,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茫然。
赵琮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青绿色的宫女衣裳上停了一瞬,微微皱了皱眉,他低声道:“将衣裳换了,再沐浴,一个时辰后,来听政殿给朕研墨。”
研墨?
孟令姝眨了眨眼,心中有些疑惑。
研墨需要沐浴?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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