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打板子比起来,她这点要求,已是良善。
赵琮嗯了一声,温声问:“朕应了,不气了?”
孟令姝这才展颜。
——
云嫔求见陛下被拒一是很快便传进了后宫,若说何人对此事最关心,当属柔妃。
她将去紫宸宫一事,看作是自己的特权,每过些时日便要去紫宸宫一趟。
华清宫中,柔妃起的晚,正对镜梳妆,听闻此事,脸上多了些喜色。
青禾边道边递上一支步摇:“娘娘这下能放心了。”
柔妃看了看,点了头。
青禾将步摇插进发髻中,柔妃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陛下才宠了她两个月,她就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紫宸宫是什么地方?是她想去就能去的?”
柔妃说着,伸手抚了抚鬓角的珠钗,指尖在那颗圆润的珍珠上轻轻摩挲着,话锋忽然一转:“德妃这一病,病得也太长了。”
从二月中旬开始,现下已经快两个月了。
什么病能病这么久?太医院也没有个说法。
她这心里怎么总觉得不对劲?
她偏头看向青禾,目光带着几分锐利:“长信宫没传回来消息?”
青禾迎着那道目光答:“娘娘,并未。”
听着这肯定的回答,柔妃收回目光,将那点疑虑按下去,也许是她想多了。
一旁,青禾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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