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姝看着妹妹红了的眼眶,心里一酸,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笑着道:“好了,别想那么多,这些粗活不用做了,该开心才是,我们去花房收拾收拾东西,姐姐带你回绣院。”
孟令姀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花房。
姀儿的东西很少,一个旧包袱皮一裹,不过片刻便收拾完了。
姐妹俩从厢房内出来,迎面便瞧见了刘公公。
刘公公站在廊下,一张瘦削的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殷勤得近乎谄媚,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腰微微躬着,全然不似往日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现在想起自己从前做的那些事,心底便万分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若是舒儿是个记仇的,将那些事在陛下面前一说,别说他,怕是江公公都吃不了兜着走。
江公公在陛下面前虽得脸,那也是奴才,惦记陛下看上的人,死路一条。
“舒儿姑娘。”
刘公公迎上来,姿态放的很低:“从前多有得罪,您和我都是被江公公——”
孟令姝眉心一蹙,她一听到江公公这三个字便犯恶心,如今姀儿已经调离了花房,她没了顾忌,直接打断这话:“刘公公说得哪里话,从前的事,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记得清清楚楚。”
说罢,她拉起姀儿的手,往花房外走去。
身后,刘公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