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有这个意识,但是有的人没这个觉悟。
上身穿着羽绒服,下身穿一条单裤,里面只套了一条线裤,还穿双单皮鞋。
一下飞机就被东北的寒风洗礼了,顿时冻得龇牙咧嘴的直嘶哈。
也包括雷奕鸿这个彪货。
在南方出差了二十多天,走的时候还没这么冷,再回来已经大雪纷飞。
他比其他人强了那么一点点,里面多穿了一条绒裤。
不是童小茜没给他准备棉裤,是他觉得穿着太丑,鼓鼓囊囊的显得不帅气。
这下好了,帅气变冷气,直接把他冻嘚了。
出了机场,雷奕鸿带着几个人直接包了一辆面包车去江城。
路上开着暖风,几个冻得牙齿打颤的人才慢慢缓过来。
一个南方的技术员像是才看到外面的雪一样,“哇”了一声,“第一次见到真的雪哎!”
马路上、树上、房子……都被雪覆盖着。
“太好看了!”几个南方来的技术员扒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雪景,完全忘了刚才被冻傻的事了。
只有雷奕鸿不断提醒着司机慢点开。
路上太滑了,雪被车轮碾压的很实诚,锃亮的都能反光了。
司机开的要把车飞起了。
还满不在乎地摆着手,“放心好了!这条路我天天跑,什么刮风下雪的闭眼都能跑。”
话说的很有自信,几个人还是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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