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茜抓着陈大懒的肩膀“咔”地一声,又卸掉一环。
正骨讲究的是正骨、理筋,她现在做的就正好相反,分筋、错骨!
“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得倒是挺花!今天我就跟你好好玩!”
头盔下面传出来的是雌雄莫辩的声音。
在这荒郊野外格外瘆人。
陈大懒疼得口水直流,连“嗬嗬”声都发不出来了。
只听见一声声“咯咯咔咔”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就跟个橡皮人一样,在这人的手底下被扭来弯去的。
他觉得地狱的惩罚也不过如此。
童小茜最后给他翻了个身,一手抓住他腰间的椎骨,一脚踩在他的尾椎骨上,就听见咔嚓嚓的声音一响,陈大懒直接疼晕过去了。
童小茜又踢了踢陈大懒,现在就跟没骨头一样。
她抬手拍拍雷奕远的肩膀,吓得他一个激灵。
“嫂、嫂子,啥、啥指示?”雷奕远低着头也不敢看她。
“把他拖出去,扔到路边。”
雷奕远拼命吞着口水,颤抖着手将陈大懒拖到摩托车后座上。
陈大懒现在特别像个破碎的木偶人,各个关节的筋骨就像是掉了皮带的轴承一样脱节了。
雷奕鸿走过来表情很淡定地看了一眼。
雷奕远则向他投去一个饱含同情的眼神。
他又低着头问,“他、他不会死吧?”
童小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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