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摸了摸池聆额头,脸色怜惜。
“你来找袁远山?”
“他已经走了。”
池聆身上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虚汗一直在冒,她盯着医生半天说不出话。
医生叹气:“你自己倒是发烧了。”
抽出池聆身上的体温计,女孩嘴唇干涸:“他走了,去哪里了。”
“六点多,联系到了市里的医院,他是冠心病,我们这里设备不行。”
医生猜到了大概:“你是家属?昨晚联系到人是你?”
池聆脸红扑扑的机械点头,她身上衣服是临时借的女医生的格子衬衫,不太合适,人显得更瘦了。
“给你打电话的人是张阿妈的儿子,昨天陪在这,袁老师原本是应该和考古队一起走的,但他看见了张阿妈家里套私人瓷片,就多留了两天。”
没想到就在这两晚出了事。
池聆沙哑着嗓:“没有人告诉我。”
医生也不知道:“或许是没听见吧,他儿子应该去看船了,张阿妈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不会用手机。”
“袁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还是摇头,她不知道,转医院后没有消息。
池聆力气尽失,脑袋沉得像灌了铅有千斤重,她身子往下坠了一下快速撑稳,缓了口气才发出声音:“医生,能借您手机用一下吗?我的掉海里了,想给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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