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输三局。
池聆呆讷着脸仰头。
“怎么办。”陈靳淮刻意低头到距离咫尺的位置,轻笑,“小水又输了。”
他眉骨微抬,感谢:“这张牌本来是我的,是你给机会。”
偷鸡不成蚀把米。
池聆窘迫到无以复加,也不知所措。
第三个问题并没有因为她的可怜心软,反倒是如约而至。
陈靳淮加了一个限定词:“说真话。”
池聆有最基本的原则,她强调的重复:“我没有说谎。”
她真的不玩了,池聆把扑克牌收拾好锁进柜子,留陈靳淮停在原地。
女孩裙摆带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混着她的脚步,陈靳淮的嗓音落在身后:“池聆。”
“嗯?”她下意识应。
他说:“这些年你想过我吗。”
简单一句话,绕过涌动的暗流,径直砸向她。
可是太直接了。
直接到让池聆大脑崩盘身体石化的程度。
这句话在池聆设想之外,她不认为其符合陈靳淮行为调性。
先开口的人往往被定义为输家。
他恰恰相反,陈靳淮骄傲,淡漠冷硬,不会输。
池聆一下混乱,嘴唇嗫嚅没想好怎么回答。
承认吗,那代表着推翻之前的问题。
可否认。
要求是真心话。
陈靳淮眯眼,他体温什么时候从后罩下将人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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