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扔下一副牌:“赌吗,赢的人问。”
那是他刚刚看池聆和盛嘉宁表演的时候在架子上随手拿的,之前屈航过来玩过,他们三个人斗地主来着。
和别人玩行,和陈靳淮不行。
“我玩不过你。”
池聆实话实说,她有自知之明,这点东西对他太简单了,他出老千她都发现不了。
小时候吃的亏记到现在,这个人是真坏,她从头输到尾还单纯的以为是他运气好。
“我不碰牌,你来。”
最简单的比大小,他应该没有作乱的空间,池聆犹豫了一会儿:“只玩三局,不准提过分的。”
“可以。”明明是提出者,姿态却事不关己,像隔岸观火。
池聆熟练洗牌,花切漂亮。
这也是陈靳淮教的,包括假洗出千她都会一点,不过因为对手是他,这东西最好还是算了。
最上面两张依次发放。
池聆一脸平静,纤细的手指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牌。
方块q。
算是比较大的一张牌了。
陈靳淮眯了眯眼,夸赞:“洗得不错。”
池聆谦虚:“是运气好。”
她可没作弊。
陈靳淮倾身捏起牌角,散漫。
黑色的桃心出现在池聆眼底,是k。
男人挑了下眉,歉意玩味:“看来我运气更好。”
池聆:“......”
陈靳淮确实没有碰过牌,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