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潮脸色走进来的时候不好,听见文时穗这句话的时候更不好。
他这个人气场本来就低,凌厉寡言地站在床边,颀长身影笼住了边上一小片光,瞳孔黝黑看不出情绪。
文时穗最害怕他这模样,缩了缩脖子,干笑了一声:“你别这么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那个车逆行的,对方全责。
她又补了一句:“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你去找池聆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医生在那边说注意事项:“床位紧张,你这个不需要住院,回去自己静养,然后过来复查拆石膏。”
文时穗拨浪鼓一样直点头,直到医生离开。
病房还有其他的人,氛围吵闹,即使这样也没盖不住他们这边的冷气。
文时穗吸了口气,撑起胆子扭头问身边人:“你能不能别什么都不说就在这里冷着脸吓人。”
她声音转小,嘀嘀咕咕地念叨:“.....我已经够可怜了,不是让你来训我的。”
“谁让你来京北的。”应潮皱眉,“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很舒服吗。”
文时穗用好的那只手揪着被子,撇嘴不说话。
应潮拿出手机:“我给你订机票,回汀南。”
文时穗忽然瞪大眼:“我回去干什么。”
“回去养伤,那边照顾你的人多,看着你的人也多。”
“我不。”文时穗反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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