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不喜欢这个答案,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
“那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了。”
一连三个问题。
陈靳淮不解地抬手捏住女孩下巴逼近,池聆记得之前他指腹温度都是炙热的,经常冷不丁的烫得她一颤。
现在却好像和两个人的关系一样温了下来,物是人非。
距离太近了,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池聆吃痛,准备撤开,陈靳淮非但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低头更近,削窄的面庞立体,不加掩饰,仔细用力的端详着,不解:“你在难过什么。”
他定定看着她勾了勾唇角,问:“不是你抛下我的吗,现在这副模样干什么,可怜我啊。”
池聆瞳孔紧缩:“不是...”
陈靳淮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兴致盎然。
“身上还有更丑的,你要看吗。”他语气稀松平常。
陈靳淮松手往下,顺势带着她拽自己领带,目光滚烫,下颌绷着凌厉弧线。
池聆说了什么陈靳淮置若罔闻,他身上领带乱了,她挣扎着抽手,他用更大的劲儿逼着她拽自己扣子,势必要让她直面自己到底有多少不愿接受的。
池聆知道是她的问题。
是她对他太残忍了。
混乱拉扯中,池聆额头磕到了他肩膀,陈靳淮脸上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好像两只困在笼里的浑身长满爪牙和刺的小兽,只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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