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高眉挺,骨相优渥,西装剪裁得体,就连他现在站在距离广告片女主一步之遥的位置只是低着眼,两个人毫无接触,都像是电光火石间碰出的绚烂烟花,给人天造地设一对的感觉。
圆圆的眼睛表示很满意。
她问宗锐逸需要加什么造型吗。
宗锐逸摇头,灯光改一下。
全场大概是只有池聆想后退。
“跑什么。”陈靳淮戳穿她,递出摊开的手。
“嗯?”池聆不解。
“你没有听吗。”
池聆抬起眼,聚光灯从侧面打来男人五官被裁切成利落的两部分,黑色西装之下身形修长,肩线平直,睥睨的视线很明显,他重复:“戒指。”
与此同时,宗锐逸在后面指挥:“戒指太大了,效果不好,改一个他给你套戒指的镜头手部特写就可以。”
陈靳淮拿过她手里的戒指,指腹在戒圈内侧摩挲一圈,凝着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呼吸轻轻绷紧屏住,好像回到了某一个晚上,陈靳淮21岁生日的那晚。
微弱烛光前她还记得心跳到喉咙的感觉,场景莫名重合。
下一句,陈靳淮开口:“手。”
回忆抽离,池聆手指微动,缓慢把左手伸了过去。
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没有躲。
他垂头,别开眼,轻而易举捏住她指尖,不客气的收紧,干燥的指腹温度温冷,陈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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