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宁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却和莽撞搭不上边,池聆听到这种语气眼皮跳动,知道可能遇上事了。
“下午还聊的好好的,说合同都准备齐了,只要我们人到场绝对不会出错,刚刚那个人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支支吾吾说情况有变,我一听就觉得不对。”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他说房子没了。”
池聆没想到会有这种节外生枝:“我们不是交了押金吗。”
“他说愿意三倍赔偿,反正合同就是签不了,地方已经被别人租去了。”
“那可是我们找了两个月,最合适的一个了。”无论是位置价格还是空间结构都非常完美,盛嘉宁越想越气,“我甚至说价格可以再谈,这都不行,他一口咬定我们加不动。”
“难道是我们回国没看黄历?怎么感觉没有一件顺利的。”
从kevin心心念念的画被提前买走到现在她们自己的工作室的场地飞走,盛嘉宁很难没有怨气。
“我真不理解,那个地方也不适合做别的生意,对方为什么偏要出大价格抢这角落。”
抢。
这个字冷不丁给池聆来了一个提醒。
如果说画是意外,那现在的“巧合”似乎已经明确指向了这个字。
有人故意在和她作对。
是谁不用多说,池聆心里五味杂陈,分不清陈靳淮这个样子是为了什么。
他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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