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犯难地颦眉。
要怎么处理。
扔掉吗。
她发愣几秒,手刚要放在上面,电话嗡鸣。
池聆好似获得一口喘息机会,她连忙回去拿电话,岑霓两个字在屏幕跳跃。
池聆想也没想就接了:“喂,霓霓。”
岑霓小声叨叨:“没打扰你睡觉吧。”
“我还没睡。”
岑霓咧开嘴笑了:“我就知道,你最近好忙啊,每天都这么晚。”
“因为我明天要回国了呀。”池聆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忘记了。”
“天呐!我过糊涂了!我记得是下个周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讶大叫,“这班把我脑子搞傻了,每天都泡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合同里,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打人。”
池聆拖着长腔说:“正好我给你带了点补脑的,岑律师可要继续努力啊。”
“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定下了,还走吗。”
“应该不走了。”池聆声音轻下。她在伦敦学的是艺术品修复方向,但相比于这里,她原本就更感兴趣国内文化。
而且和盛嘉宁也讨论过,市场需求和行业资源角度来讲未来重心迟早要落回去。
客观上都清清楚楚,不过是池聆主观上有部分原因犹豫。
但迟筠三个月前检查出一个良性肿瘤,池聆接到消息时伦敦正好遇上极端天气,所有航班停飞,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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