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一时无言。
陈靳淮坐在高脚凳,一只腿踩着,另只腿挡住了兔子的去路,他平视池聆,手指搭在身前开口:“池聆,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听一听好吗。”
面前的人这句话语调平静,异常认真,他很少这种模样和他说话。
还用了一个词,好吗。
池聆不自觉站好,她有点莫名回避这种严肃:“我必须要听吗。”
“我觉得你最好知道。”
对视几秒,女孩才勉为其难点了头:“你说吧。”
池聆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梦。
或者说听了一场别人的梦。
陈靳淮的语言已经尽量简单克制,但过去的那十分钟还是被拉得无限漫长,落在脑子里却混沌一片。她愣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放在膝上,指节泛白绞来绞去。
陈靳淮抱住她,很紧,不让池聆继续抠自己。
池聆嗫嚅半天,吐出的第一句话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他没有回答。
池聆鼻音讷讷,不知所措。
那就是真的了。
她的妈妈找到了。
她确实是被丢弃的,其实小时候就想过了,现在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她听完甚至可以理解,一个未婚的女人如果真的带着女儿,在那个年代会很难,更何况听陈靳淮说,她是一个很温柔、很有教养的人,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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