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黑色皮质旋转椅上男人轮廓冷厉,桌上一堆散开的资料,陈靳淮捏起其中一张,面色阴沉。
与之氛围相反,沙发上一只奶咖色的兔子蜷成了一团,大大的耳朵立着,毛毛很长,蒲公英一样散开着。
段扬盯着这只安哥拉兔,试着用手比划,啧啧赞叹:“真像拖把啊。”
兔子似乎能听懂人话,四肢和脑袋一起变成导弹,直愣愣撞向段扬。
段扬后仰,抱住毛茸茸的兔子大笑:“喂,陈靳淮,你这只兔子真挺好玩的。”
被喊的人眼皮都没抬,懒得搭理他。
段扬摸着兔子爪子,神色半正:“你那么严肃干什么,确定了不是好事吗。”
“池聆应该会很开心吧,我打听了,迟筠三十岁就在京大艺术系担任学科负责人,能力匪浅,后辞职开了一家闲散书店。业界对她的评价很高,过往学生也都说她是个好老师。”
段扬有一搭没一搭说:“如果当年的事真是误会,而非有意,池聆认这个亲,对你们之后也更好吧。”
身份方便了,就算称不上门当户对,至少也是干干净净的书香门第。
“你为什么觉得她会开心。”陈靳淮蹙眉。
“啊?”段扬惊讶,先入为主认为,“她不是很想有一个家吗?”
陈靳淮闭眼,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段扬鲜少在陈靳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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