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人做的吗。
这个春天格外漫长,池聆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一点难过。
她看着他,接着是无边无际的溺水感,氧气抽离胸口,不凶猛,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抽痛,蚂蚁啃食的痒涩。
池聆听见自己说了谢谢,语气艰难,又过了会儿。
“但是哥。”
“我的想法没有变。”
他们还是要分开。
他似乎考虑过这个结果,得到了答案耐心也到头,嗓音沉着:“你非要把我的心软耗尽,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是吗。”
“行。”
陈靳淮看过一眼,里面尽是她读不懂的东西。
那是池聆记忆中,他们最后的平和时刻。
后面的时间他们像是被困进了一个怪圈,反复拉扯,进退不得,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愈发严重的血痕,横冲直撞出不去,有人顽固不肯放。
只要她敢漏出一点念头,他就会变着法子让她缄口。
有次最过分,他撤下良心和温柔的面具。
公寓里一整个周末都是混乱和旖旎的风光。
头脑浑浊,原始的感官冲击着。
陈靳淮轻冷的声音,逗猫一样捏着她后颈软肉揉动。
“跪好了,别动。”
时短时促的声音遮掩住了时钟走向,夹杂着啜吟。
“就是这样,嗯…可以坐在我身上。”
“你自己看看。”
“累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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