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上是苍劲的黑色字迹。
——小潮以后就跟我姓了,问他愿不愿意,他说好,声音很洪亮。
——今天小潮连吃了三个鸡蛋呛着了,我怪他吃那么快干什么,他说喜欢。这孩子,以前太苦了。
下面还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老房子门口,黑,瘦,眉眼还没长开,但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明亮的能认出是应潮。
池聆动作仓皇,看了两秒,合上本子,这是应潮的过去,她不能私自打开。
爷爷一定是经常放在身边翻看才递给她的这么顺手。
只是为什么要给她呢。
池聆不知道,太重要了,她得还给爷爷和应潮。
到陈靳淮公寓楼下的时候雨已经很大了。
她没有伞,冲进里面身上湿了大半,但把胶皮本保护的好好的。
池聆低头整理完发上的水珠才静悄悄开门,陈靳淮在客厅沙发,他手里夹着根快燃尽的烟,掀眼。
池聆动作放得很轻,以为陈靳淮已经睡了。
毕竟时间太晚,回宿舍更不方便,她轻手轻脚进屋不想吵醒他。
此刻看见他还醒着,人有点诧异地愣了一瞬:“我以为你睡了。”
陈靳淮视线自顾自落到她乱造淋湿的狼狈上,面色阴沉:“怎么弄的。”
“没事,没看天气预报,不知道下雨了。”
“你是傻子吗,不知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