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轻手轻脚凑过去近想看一眼,袁远山头也不抬:“别挡光。”
池聆听话让开,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看袁老头检查细节。
“这是刚送过来的画吗。”
“不然是我生出来的?”
池聆:“......”她沉默几瞬。
袁老头性子古怪,圈内风评早有耳闻,是在某天池聆路过这里,他在外面晒太阳不小心把水洒了找人搭把手收拾,池聆帮了他,也认识了下来。
袁远山哼一声,突然提问:“你看这个地方,你觉得是霉吗?”
池聆思忖:“感觉不太像,更像是前一个人修的时候颜料调厚了,盖住了原来通透的笔触。”
老头没否认,继续考她:“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池聆想了想,试探性:“把上面那层洗掉重新修补?”
“洗个屁。”袁老头嘴巴不讲半分礼貌,哼了声,“底下的颜色已经跟上面起反应了,硬洗会把两层都带走。你应该让底下的笔触透上来。”
他说着开始演示,换了支更软的笔,蘸取稀释剂勾弄,没几下,底下的线条隐隐浮了出来。
“懂了没?”
池聆认真点头。
“行,这个活不值钱,交给你了。”袁远山把笔给她,跟池聆说,“抓紧!”
池聆才不信这个活不值钱,袁远山接的作品全是有点来头的,她半点不敢放松。
女孩找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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