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一句比一句重,她声音清冷糯韧,这种语气特别可爱。
岑霓没忍住,手不客气捏上池聆脸蛋憋了下,失败了,哈哈直笑:“我以为你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呢,原来只是表面看不出来。”
池聆配合点头,不太好意思:“是这样。”
听了这话岑霓才肯继续自己头头是道的分析。
“首先,那个戒指就很有说法了,你看别人爆料的他之前连个戒指都懒得捯饬,忽然戴在左手无名指,怎么看都像在不动声色宣告什么。”
池聆听这话颦眉,陈靳淮确实不喜欢戴戒指,他通常只戴一耳的耳饰。
“而且里面不是有个人在校外撞见过他们吗,你说巧不巧,我有那个女生的好友。”岑霓洋洋得意,眼神示意池聆,“我厉害吧,人脉是不是很广!”
池聆眼睛睁大:“你......去问了?
天空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雪,轻绒的雪花飘在围巾上,岑霓转过头,看到身边的女孩精致白皙的脸蛋,她睫毛上沾了一粒细碎的雪,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像冬天结了薄冰的溪。
心里再次感叹池聆宝贝的漂亮,手帮她把围巾上的雪拍走,继续说。
“当然,我们一节体育课的,她把当时拍的那张模糊照片给我看了!”
“照片?”池聆愣了。
丝毫没发现旁边人的不对劲,岑霓说:“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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