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潮黑眸和池聆紧紧对视,给她力量示意先冷静,池聆唇发白,艰难地将事情告诉了段扬。
“什么?!我草。”段扬那边发出了一声巨响。
池聆眼泪在眼眶打转,眼皮垂下她小声祈求:“ 怪我,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可我现在联系不到他了,段扬哥你能帮我找找吗。”
“池聆你先别着急,我找人去查,五分钟给你答复。”
“好。”池聆咬着牙点头。
她能感觉到段扬的心情和她很像,她不敢挂电话,生怕错过一点陈靳淮的消息。
她听见段扬拨通了手下人的号码,说了几句又回来:“这件事不怪你,你别哭,你现在在汀南?”
段扬安抚住池聆:“时间不早了,你找个地方准备休息,不管什么情况你人不能垮。”
池聆不行,她没办法停下来,只要一想到陈靳淮可能在那架飞机上,她五脏欲裂,呼吸吞刀恨不得蜷缩起来收回那天早上所有的话。
那五分钟比一个世纪都要久。
池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有消息吗?他还好吗。”
段扬也没联系上陈靳淮,用陈靳淮的身份证查了部分信息,神色看到结果骤然一松,一大口浊气吐了出来:“他不在你说的那趟航班。”
池聆唯恐是自己听错,抓紧了衣角,不敢置信怕打破幻境:“真的吗...他不在。”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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