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想不到原因。
除了应潮的出现。
陈靳淮看她出神,一言不发,有力滚烫的手掌扣住池聆脊骨吻了下来。
“唔....”池聆讨厌的柠檬味道蛮不讲理冲进口腔,呼吸纠缠世界寂静,她难自抑的后仰,他却像行走沙漠的人索取无度不断向里探。
牙齿相磕湿濡的触感越来越凶,池聆呼吸喘不过来发颤,感官过载,手臂软塌塌的哽咽着推他。
“混蛋。”池聆忍不住骂他,陈靳淮由浅到深吻得彻底,她手指抓紧,声音只有他能听见,“你明明说不逼我的。”
“我已经在克制了。”
“同样你得知道,咱俩不算结束了。”
......
这天晚上池聆睡在陈靳淮隔壁的房间,她本来还对他说的有一点期望,以为他真的会变。
结果也没好到哪里。
池聆想回宿舍,他说他不让她回。
结局就是她看到了这间新卧室。
陈靳淮在那里装,大尾巴狼,装斯文,装有礼。
池聆关上门,气不过,继续上了两道锁。
屋内的一切都是新的,四件套是淡淡的米色,可能是阿姨布置的,床头还摆了一只特别笨的企鹅玩偶。
陈靳淮没再过来。
算是他改掉的一点点。
第二天早上池聆不经意间在陈靳淮的行程表中发现了十五号到汀南的机票,和她不是同一航班,但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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