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他敢?”陈靳淮无所畏惧,他直视顾潋,“再来一次我照揍不误。”
“陈靳淮。”
顾潋忽然眯眼:“你不允许拿池聆做文章,你是以什么身份呢?”
“我现在要你回答,你和池聆,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
顾潋目光如炬,陈靳淮风平浪静,两个人的气场分不清彼此界限,顾潋重复:“你的反应正常吗?”
对于这个地方来说池聆是什么人。
是外人。
是不被选择的人,是无所谓的人,是必要时候可以当作补给的选项。
陈靳淮脑海里轻而易举地划过了很多这种答案。
但没有一个在他的可视范围内。
他勾了下唇角,笑不达眼底:“没有关系。”
顾潋自动理解为他在为自己的行为遮掩解释。
与之相反,陈靳淮先倦怠补充,坦荡咬字:“她是我妹妹,没人能欺负她。”
差不多的时候,池聆收到了一条短信,没来得及拉黑的人还有脸发来骚扰。
沈寒:「你以为这事就完了?告诉你没这么简单,我家公司被查也是陈靳淮做的吧,你让他等着。」
池聆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女孩强忍着恶心态度强硬:「你也以为这事情就能过去?昨晚律师在场,沈寒,我郑重告诉你,如果你再给他找麻烦,我会起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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