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张张就来了,也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想到陈靳淮的举动,顾潋如果知道一定特别生气,她不敢冒昧通知顾潋,但又在想顾潋会不知道吗,如果知道为什么陈靳淮还没有出来。
乱七八糟走进派出所,池聆说明了情况,一个男警察带着她往询问室走。
女孩压着忐忑的心,欲言又止想问身边警察,她抬头,话还没出口,视线微动,一眼看到了走廊长椅上鹤立鸡群的男人。
陈靳淮。
密闭走廊没有窗户,光线全靠头顶白炽灯,逼仄暗沉的环境,陈靳淮夹克外套随意搭在身边,身上衣服经过一夜的折腾略微褶皱狼狈,黑发也乱了。
他领口敞着,平时的腕表和耳钉不见去向,将近一米九的人窝在这逼仄区域,池聆怔松。
“他....”
“刚接到通知,他签字就可以走了。”
池聆:“谢谢!”
再转头,陈靳淮不知道何时已经发现了她的到来。
琥珀色眼眸静静盛着她的影子。
池聆来不及多想,快步上前:“你怎么样,你,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到这里了。”
她语气焦灼,视线却垂在了陈靳淮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手不自觉摸了上去。
有些粗糙的硌人。
陈靳淮还没说话,池聆又发现了他手上干涸的血痕,预感成型脱口而出:“你又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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