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车刚停稳便已熄火, 陈靳淮解开池聆安全带手顺势摸了她额头,温烫和冷汗交织。
陈靳淮脸色非常差,停车场灯光涣散,戾气凝重的脸只有在池聆喃喃出声的时候才有细微波动。
狭长眼尾耸拉下褪去了冷硬, 他倾身, 偏头放低声:“嗯?”
池聆昏沉, 意识不清醒, 在梦中好像被什么困住了,只是最深处本能在喊他。
哥。
陈靳淮动作停顿。
池聆的眉眼很好看, 像江月夏柳, 此刻却皱得很紧,眼皮通红, 难过的情绪要溢出来了。
陈靳淮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
是沈寒。
还是他。
得不到答案, 他应我在。
大步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女孩抱了出来,池聆的脸埋在他胸口,他用外套裹着她,四周风很静, 全被他挡在身后。
池聆呼吸落在他身前, 陈靳淮心脏跟着烧起,在满是躁动的时候又被摁泡进浓盐水, 酸、涨、鲜少有。
朦胧中,池聆眼皮颤动抬起一点, 夜色太浓了, 月光几不可见,她神经细胞好像膨大变成氢气球,飘飘然看不真切。
出挑拓落的五官不羁, 轮廓凌厉,鼻梁眉弓下阴影淡然,她其实已经看过无数遍,池聆拽着她衣服,闭眼,缓缓又睁开。
她目光聚焦在那双眼。
她头脑很乱,却又在这个晚上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很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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