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把她放进车里,她不松手,抱着他后颈呼吸很急。
其实她眼睛也很红,眼泪都被体温蒸发干掉,白净细瘦的脖颈仰着,身体的情况让她难受,好无助,说不上来的痒,描述不清楚,就是想凑近他。
会好受一点。
结果陈靳淮没动,池聆湿漉漉的瞳孔更可怜了。
她去吻他,很不熟练,舌尖探出来试图撬动,他喉结滚动,拉开了一点距离:“小水。”
他摸她额前的汗,眼底的情绪也复杂,欲望难掩,但仍在克制。
呜呜,池聆大脑生锈早就停止了思考,只是遵循本能想要他,哼着哭了出来。
拽着陈靳淮的衣角眼泪一颗一颗滚在他衣衫里。
怎么办。
陌生的浪潮掀起惊涛骇浪,变化无处遁形,忽然,有人扣住了她后脑勺,陈靳淮勾着她舌尖轻吻,津液交换他来回舔舐着她上颚,加深,直到喉口她喘息。
再缓缓撤开:“这样舒服点吗。”
池聆脸色茫怔,点头又摇头。
她神智不清,耳边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呼吸,手不小心碰到了他耳钉,不安旋弄扯拽。
陈靳淮有点痛,但没阻止她,拿出手机,找了一个号码。
接通后:“喂,是我,尽量清空,我十五分钟到,让医生等着。”
他顿了一下,看着身边的人,“她状态不好,摄像头全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