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啸而过,将他拉成绷紧的弦。
没有听见陈靳淮的声音,池聆揉了揉眼睛:“我挂了。”
陈靳淮没有打算挂掉的意思,声音拦住她,不留情面揭开池聆溃疡上勉强糊着的创可帖:“所以你打算和他交往,然后呢,他要和你牵手呢,要吻你,你怎么办,订婚?结婚?你怎么办,还是再找一个人——”
眼看他要越说越过分,池聆往楼梯走的脚步慢下,忍不住急了语速:“那又怎么样,和现在比起来还会差到哪里去吗。”
起码她不用再遮遮掩掩,不会困囿于囹圄。
“是吗。”陈靳淮的声音轻下来,混着模糊的冷笑。
池聆心不由勒紧,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她也知道这句话会蜇痛谁,可她没有办法。
她不能服软:“是。”
池聆斩钉截铁。
陈靳淮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给今晚的话题画了句号,他不痛不痒的语气散淡:“但很抱歉。”
“你恐怕没有机会比较到底会不会更差了。”
因为他执迷不悟,偏走到底。
*
“沈寒?二十四,伦敦政治经济学院金融硕士,简历倒是凑合。”
成绩优异,课外活动丰富,毕业时还拿了个不大不小的奖项。
“家里做医疗投资的,母亲名下三家私立医院,父亲那边涉足新能源,你妈这算盘打的可以,哎,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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