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怪陈靳淮吗。
可是....
池聆不安的发现,她在陈靳淮面前格外容易妥协。
不喜欢这样,可到底要怎么办。
——“你的身份可以做更多自由的事情。”
车上顾潋的话突然闯入脑海。
她攥着被子莫名瑟缩,像是有电流从大脑经过,带起火花。
她从来没有自由,寄人篱下,无依无靠。
因为吃穿用度都是别人的,所以要知恩图报,要省心,要听话。
现在也没有,因为陈靳淮的举动,她又被一张更可怖的网笼住。
可顾潋为什么会说,和沈寒在一起她可以有自由。
池聆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是巧合吗,或许是的,顾潋指的可能是去英国学喜欢的艺术,对陈家的养恩一下还完。
头好痛,她想不明白,只是一个更奇怪的想法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她被绑在一个不可挣脱的关系里,那为什么不能用另一个关系来斩断现在。
这个念头一出来,池聆把自己吓了一跳。
她太清楚这样不对。
人为什么可以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顾潋说,你去看看圈子里到底是感情重还是利益重,我是吗,池家是吗,你还这么幼稚吗。
陈靳淮说,我喜欢你,所以我们要在一起。
不对的。
全都不对。
顾潋是因为利益,陈靳淮也只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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