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睁开眼,陈靳淮还站在那里,表情没变,甚至笑都多了:“那你去吧。”
他就这么松口了,池聆始料未及。
陈靳淮转身让开一步走了,留她一人在原地,池聆没动,脑袋里全是他刚才那个笑,是自嘲吗。
她走回原位置,应潮刚醒,他声音沙哑:“去哪儿了。”
池聆谎称:“去护士站那边看了看。”
“这么晚你不回学校吗,我给你叫车,还是给你在周围订个房间,这边不舒服,别陪我了。”他有和她商量到意思,“嗯?”
池聆摇摇头,还是不肯,她看着袋药液下去一半,也对应潮说:“看你刚刚好累,我盯着,你再休息会儿吧。”
“我不累。”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地眨了眨,谁也不肯投降似的。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一护士经过,拍了拍池聆肩膀,她道:“护士站那边人叫你。”
刚好给了池聆借口留下:“我去看看。”
应潮叹气无奈:“好,麻烦你了。”
她站起来往护士站走,台面后面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翻表格。
“你好,刚才有人叫我过来。”
护士抬头一脸茫然:“没有啊,谁叫你了?”
池聆正要再问,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扣住,动作粗鲁不给一点反应时间,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走,池聆下意识挣扎,接着被推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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