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心思不在这边,两个人的窃窃私语没有听清,因为她收到了陈靳淮的下一条消息。
他说:「或者你过来讲讲,我当面考虑考虑。」
你不要考虑了,池聆心里默念,果断当作没看见。
扣死手机专心致志准备学习讲座。
陈靳淮自然没等到人,在预料之中。
他在走廊窗边悠闲倚了会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薄薄的手机,外面的天更暗了,灰蒙蒙的云覆盖着金色光,他等到快开场才重新入座。
颀长的身影单手抄兜,男人掀起垂着的眼睑缓慢睨向某个位置,精准捕捉某个乖巧的身影,对视碰撞一秒,池聆下意识别开,陈靳淮哂笑。
讲座进度到一半池聆才知道这人来做什么,原来陈靳淮要讲一个金融法方面的实例分析,屏幕上切出几页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他站在台上声音不紧不慢,把下面学生听着头疼的模型拆解得详略得当,窸窸窣窣哗然一片。
池聆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忽视那道时不时掠过自己的目光低了头,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
以至于讲座还没结束池聆就提前从后门离了场,她有预感,不然一定会被陈靳淮逮住。
可走出礼堂不到二十米,池聆口袋手机就开始震动。
她自动填上了陈靳淮的脸,任凭震动响到最后也固执不接,铁了心的要当一只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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