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靠着车窗迷迷糊糊睡了一路,到了公寓被陈靳淮从车里捞出来,人软得像没骨头,挂在陈靳淮身上连路都不会走。
他的公寓在高层,电梯一路向上,池聆被颠簸的愈发头晕。
进门脸色一变,捂着嘴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呕——”
她趴在马桶边吐得激烈,整个人坐在地砖上眼泪汪汪的,衣服还被弄脏了一块。
陈靳淮水都没倒完就走过来,看人这样脸色更差:“池聆你完蛋了。”
骗子还敢喝醉。
他蹲下扶住池聆肩膀,她还不想,没数的觉得自己可以,不过软绵绵的推不动他。
陈靳淮一只手抽出纸巾动作粗鲁的给她收拾着狼藉,嫌麻烦一样把女孩头摁自己身上让她漱口,动作没停语气却特别嫌弃:“臭烘烘的。”
“…..”池聆被讲,脸上情绪不乐意,也像低头小狗一样嗅嗅自己衣服,确实难闻,她皱了皱鼻子不满意:“好臭。”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陈靳淮手指一顿。
池聆嘀嘀咕咕:“我要洗澡。”
她喝多了,动作迟缓笨拙,领口拽了半天才拽下来,头发被衣服带起来又落下乱七八糟地散在肩膀上。
好不容易用蛮力拽下了v领白内搭,里面还有一件半挂在胳膊弯上的。
细腻白皙的皮肤也一下闯入陈靳淮眼。
漂亮的锁骨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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