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熟悉,惹眼的是那个穿着简单白t的少年,他身前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老人瘦得像一把枯柴,少年蹲在轮椅前,正耐心的帮老人抚平咳嗽。
池聆的脚步慢下来看清脸。
应潮?
他没有发现她,不久直起身,推着轮椅往电梯方向走,池聆下意识跟了上去。
应潮从来没有跟她讲过具体的,这些年他究竟是怎么过的,只说过他现在和爷爷生活在一起,很好。
隔了十几步的距离池聆脚步放得很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只是有种莫名的预感,他过得真的很好吗。
应潮推着轮椅穿过走廊,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来,他弯腰把老人从轮椅扶进,病房是三人间,有些拥挤,他动作熟练。
池聆站在后面看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兜里插着一支笔皱眉在翻病例,护士从里面出来,两人相遇低声说了句什么。
医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池聆耳朵里。
“之前的费用还没结清,再这样下去药开不出来也没办法让他们继续住。”
护士叹了口气:“家属就一个小男生,说在凑了。”
医生看了眼,似乎是认识应潮,语气有些同情,但没办法:“自己也不是个容易的,一只耳朵听不见。”
“再跟他说一下吧,最多宽限这一周了。”
他和护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