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的同瞬间,池聆被粗鲁地按在了门板上。
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面透进来一点月光和远处小渔船到灯火。
陈靳淮五官凌厉,眼神漆黑,池聆背后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结实的身体,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审视着池聆的眼神忽然变得玩味,凑近。
两人的距离本就不远,这下更近,近到池聆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弯曲的弧度,呼吸纠缠,他身上还有海风的味道。
陈靳淮一言未发,目光大胆直接地落在她脸上,侵略性极强,吞噬着池聆眼睛、鼻尖、嘴唇,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池聆被看得发毛慢吞吞不明显地抿住了唇,自从挑明后,这种被盯着的危机感时时刻刻笼罩着她,池聆试图小小拧动身体,陈靳淮纹丝不动。
“干什么啊。”她不安。
“嘘。”陈靳淮打断。
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传来不算熟悉的女声:“你看到阿靳了吗,陈靳淮。”
是邹韵年的声音,隔着门板在向路过的工作人员询问。
池聆的心一沉,她下意识想转头去看门,刚动一下要挣脱跑开,陈靳淮欺身而上,捏住池聆脸颊在她唇角肆无忌惮地咬下,警告:“说了别动。”
池聆瞪大眼,十分错愕,防备毫无作用。
陈靳淮手顺着她脸颊滑下去,指腹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