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最后一点笑也懒得挂了,漆亮的瞳孔中闪过倦厌,视线默不作声地锁在她身上,沉沉的,深不见底的。
池聆被钉在原地惴惴不安:“哥。”
陈靳淮想起刚见到她的时候,池聆也是这样,怯怯的,静静的,拧巴好久才羞涩地喊了他一声哥哥。
很多事情都模糊的忘记了,池聆的到来对他无关痛痒,不过是家里多了个会喘气的。
是后来才逐渐发觉,这个妹妹怎么又笨又娇气,另外,被她缠着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烦。
回忆停止,陈靳淮兀自哼笑两声,现在反倒是他缠着人不放了。
池聆一脸懵,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突然笑啊,很吓人的。
陈靳淮对她的话题看起来不感兴趣,百无聊赖地看了眼时间:“回去吧,礼物明天还给我。”
池聆以为这是沟通顺畅,送了一口气:“好!”
她今年给陈靳淮准备的礼物是一瓶自己调配的香水。
他用的香都很淡,私人调制的市面上买不到,池聆对气味敏感,记得有几种香调很适合他,冷杉雪松,一点点海盐和薄荷柑橘,清冽的,像海岛的冬天,她凭着记忆自己动手试了很久,最后做出了一瓶。
池聆第二日要早到校当升旗手,晨雾还没散就得走,没办法亲手给陈靳淮礼物,只好放在他房间门口,下面还贴心的用托盘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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