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转着一支笔好像在写什么。
池聆站在身后
陈靳淮简言:“过来。”
池聆不情不愿地磨蹭了过去,也看清陈靳淮在改什么——她的卷子。
陈靳淮撂下笔睨她,一张养尊处优的脸神态松弛地看着她,下颌线流畅分明,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开门见山:“接受一些了吗。”
他在说什么毋庸置疑。
池聆呼吸一重,反悔想跑,她应该锁门装睡的,但为时已晚。
陈靳淮伸手轻而易举拽住女孩手臂,往怀里一带。
池聆完全跌了过去,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更亲密,池聆一下坐到了陈靳淮腿上,结实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布料贴上皮肤,她下意识蜷起。
陈靳淮一只手抵住桌角将她圈住,另一只手松松搭在她腰侧虚拢着。
“跑什么。”
池聆心跳值要爆表了。
却又听见他下一句:“这道题你错第二次了。”
什么?
她低头看向试卷,是她上次遗忘在书房的忘记收起来的,陈靳淮面不改色,维持着这个姿势懒洋洋的开始讲题。
池聆头晕脑胀,怔怔看着他写字的动作,完全没搞懂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开始的。
“到底听懂了没。”
“.......”她没听。
“你在想什么。”
他说的字她一个也没听进去,池聆面色茫然又无辜,陈靳淮看出她的走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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