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皱眉,单手圈住池聆的腰一下就捞回怀里。
感受到她在微微发抖,好像被他的话吓懵了,也好像是看见了身后的床。
陈靳淮大概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哄人似的一下一下拍拍她后背。他清楚现在说了也没用,手按着她的肩膀下压,这力道不容拒绝,沉甸甸地落在池聆僵直的肩头,她身子一软,被按着坐了下去。
陈靳淮将她小腿也搭上床,扯过被子一角对池聆道:“往里躺。”
人没反应。
陈靳淮再撩眼,那张泫然欲泣的脸真是可怜的不得了。
和他预想中的差不多。
但还是有一点伤心。
这种情绪很奇怪也很蛮横,明明是他主动打破平衡,却还妄图她能施舍些愿意。
几分自嘲从垂落的眼底流出,即刻又不见。陈靳淮面不改色给池聆拉上被子,忽然问她:“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我连刚刚亲你都没真动,你在怕什么。”
池聆要逃避的眼再度波动:“.......”
陈靳淮拉着被子塞她下巴处,绕了一圈严严实实,池聆半张脸接着藏了进去,他盯着只露在外面的那双眼又问:“我对你很差吗。”
“也没有吧。”他自问自答,“让你走了,你这一天都要被吓得不敢闭眼了吧。起码在这里,你应该不会和我睁眼对视,我只是想让你勉强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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