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池聆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这两个词放在陈靳淮身上。
就好比送花,纸里包着的究竟是玫瑰还是月季重要吗,难道想见的不是送花的人吗。
所以就算再怎么不成调,只要她开口一句,他就觉得,和她要求什么啊。
可惜池聆不知道。
她不知道之前是特例是陈靳淮的纵容,也不知道昨晚陈靳淮说的是真的。
所以在看到陈靳淮回复的两条消息后池聆很是愣怔,对面语气淡漠,似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说:
「不用找我。」
「除非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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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聆不觉得这个问题一定要选择,就像两个没有可比性的人。
关系是程序代码吗?人是必须执行的指令吗?
原以为他这样说了就不会再回来。
可在天蒙蒙亮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池聆听见了细微的声音,她眠浅,醒了。
这个时间通常不会是其他人过来,池聆心灵感应到是陈靳淮,眼睛眯开条缝,下意识从床上坐起。
睡不好的根源就在旁边,她揉了揉眼,慢吞吞掀开被角趿着拖鞋下床。
走廊很安静,楼梯透着几束冷白色的光。
池聆推开门站在房间门口,偏头看到昨晚紧闭的房门此刻露出了道窄缝,证实了她的猜想,房间主人回来了。
他房间内色调不同的光溢出,缝斜躺在地割出一道泾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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