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的次日九点回来的,也就是假期最后一天。
很奇怪,陈靳淮只问了那一个问题,至于为什么写检讨有没有做错什么事他没问,池聆觉得是他怀疑得太离谱有了愧疚之心。
当然,这是池聆自己脑补的。
显然陈靳淮并没有什么名为愧疚的东西。
他简单扫过那张薄纸上的字,胸腔哼出声嘲,定在某一行字上。
“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句,一时冲动莽撞上前,是什么意思吗?”陈靳淮咬字清晰,掀起薄薄的眼皮似笑非笑,“嗯?”
这就是池聆为什么不告诉陈靳淮的原因。
这事说来话长。
不过长话短说就是陈靳淮十五六的时候人特混,说好听了是肆意少年郎,说难听了嚣张狂妄拽。
顶着一张高不可攀地冷脸惹怒所有人。
有人看他不爽自然也就有人想揍他,免不了打架。
那次不巧,池聆手机丢了便等陈靳淮一起回家,走出人潮没几步,便碰到了堵陈靳淮的一群混混。
池聆哪见过这场面,他们那些人不是附中的,说话好难听,长得奸佞笑得也下流。
陈靳淮学过专业的格斗和泰拳,陈家对这方面很重视,这些闲杂学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奈何对方手里有东西,陈靳淮只有一个拖油瓶的她。
池聆被他护在角落,眼看陈靳淮左边钢管即将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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