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瘫软,刘姨手忙脚乱扶住女孩胳膊:“是不是低血糖犯了,我就说小女孩要好好吃饭,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块巧克力。”
“谢谢刘姨。”
女孩声音轻缓。
快走出门,刘姨叹了口气,觉得多好的孩子啊,要是有自己的父母会多幸福。
可惜。
池聆补充完糖分,刘姨快速做了几个清爽的小菜,中间听池聆有鼻音,放下一杯玉米汁问:“小水,你有没有感冒啊,看你脸色也不太好。”
上午童乐霏说的时候池聆不觉得,现在察觉了苗头。
她不麻烦别人,本来打算自己吃点药就好了。
刘姨看透池聆想法,啧了声不赞同:“我去给你找药和体温计。”
池聆吃到吃不下,放下筷子,跟着刘姨一起上楼了,测出体温三十七度三,不高,她不想打针,吃过药后就被刘姨摁在被子里睡觉了。
折腾一晚时钟才走到八点,药效没发作,池聆在盯着昏暗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闭上眼,又睁开。反复几次,池聆拉高被子点开手机。
可能因为生病,大脑有些迟钝,点开手机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来来回回切着页面,看不进一个字。
等池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开了陈靳淮的微信。
她对他的备注不是名字,是哥。
聊天还停在上周一,是陈靳淮给她买了一个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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