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软在她怀中哭,讨好地仰头亲她:“姐姐饶我吧……”
她哼笑着收下贿。赂,丢下长尺,温柔地用掌心抚上滚烫受罚处,轮流用薄茧、婚戒,将人逼得比挨罚时更能哭。
长夏微风阵阵,夜色像深海,将她们俩沉溺回初见的那一天,海风呼啸,海浪翻滚。
卫家公馆喧嚣海浪席卷了整夜。
次日风平浪静,潮水褪去,灿烂日光照进窗户,房间里檀香混合着海浪咸风,在空气里流动。
昨晚主卧从衣柜、浴室到床铺,没一处能看,陆明漪抱着谢晚菱换了个房间。
谢晚菱醒的时候,身旁被窝只余温热,她腰酸腿软,仿佛回到陆明漪最初开荤那天,睁眼许久,脑袋还是一团被搅散的浆糊。
……她再也不敢让姐姐忍这么久了。
陆明漪把那一身劲全往她身上使,是真能分分钟把她拆散架。
缓了好久,她拿起手机看时间,先看到陆明漪发的消息:
“老婆,放心睡回笼觉,儿童房我看着呢,厨房今天菜单发你了,要是想吃我做的,跟我说一声。”
琥珀瞳露出柔和。
姐姐到底怎么做到的……做完那事,跟吃补品一样,又神采奕奕带娃去了。
她手背盖住眼睛,无奈低笑。
自从两人回到卫家公馆,有专业月嫂团队和家长们帮忙带娃,陆明漪抓住机会,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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