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纯情啊。”
她看着有点肢体接触就红耳朵的楚音,又看着愈发拘禁、不敢碰到她的霍凌霄,两个人的耳朵都在太阳下晒成通红。
而她靠在陆明漪肩头,悠悠喟叹: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的姐姐了,好怀念你单纯的时候哦。”
不像现在,越做越过分,昨晚甚至让她身体力行地知道,左手的学习能力有多恐怖。
从入门到精通,半小时都不用。
陆明漪听得低笑了声:“单纯?我?”
女人黑眸灼灼地低头看来:“宝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在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语气里红了脸,强撑着问:“想做什么?”
“想做。”
“……”
她噎住,陆明漪轻笑,将餐盘放在旁边石阶上,明明是伤者,却拿起一只奶黄包投喂到她嘴里,又捏捏她的脸:
“宝宝好可爱,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纯情?”
她咬开热腾腾的奶黄包,低头看着这外表雪白,内心通黄的馅料,意有所指道:
“是啊,我超纯情的——”
“也就是简简单单想借酒把姐姐灌醉,再把姐姐这样那样而已。”
陆明漪听罢,眼底笑意更深,鼻尖蹭过她侧脸:“这么说,我跟宝宝更般配了,是不是?”
初次心动的刹那,陆明漪就清楚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