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明漪当场要在飞机上表现,她才推着女人,脸颊发热又认真地说道:“最喜欢姐姐了,不管姐姐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说完,她迟疑地问陆明漪,自己的饭是不是做很烂,否则霍山岳和南栀怎么迫不及待要让她们俩去京市,好像怕她俩在家饿死。
陆明漪单手揽着她,下巴亲昵抵在她头顶:“宝宝做的饭,那天我不是全吃完了吗?”
“他们是和我一样,不舍得你天天做饭,你知不知道你那天还说要煎鱼,我有多担心?”女人薄唇自她额间一路流连下来,黑眸满是怜惜:
“怕你被油溅起的声音吓到,怕你被烫到,也不想你辛辛苦苦做完饭还要收拾厨房,你不是最讨厌手上沾油了?”
陆明漪轻声哄道:“总之,我宝宝手艺特别棒,偶尔奖励我一次就好了,其他时候还是让我来做饭,好吗?”
她脸红着小声嘟囔:“就会哄我。”
但陆明漪也不是只有嘴上哄她,是明明舌头正常、知道她做的饭有多难吃,还是每次身体力行地进行光盘行动。
直到她们抵达京市,当晚在霍家的四合院入住,谢晚菱早早歇下,第二天一身渐金长裙配深棕色丝巾,前往教学研讨会现场。
刚进入会场,就有其他研究生导师带的学生眼睛放光看来:
“哇哇哇!是谢晚菱!”
“好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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