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再度凑近,却不再以温柔唇舌相贴,而是以尖锐利齿,倏然咬上那颗可爱、袖珍的殷红小痣——连同周围的皮肉一起。
餐厅猝然响起尖叫,是猎物被咬住致命处的哀鸣。
陆明漪则心满意足,大口享用猎物流出的甘甜。
带茧掌心缓缓揉过女生大腿,腰腹,轻按着,迫使这股甘洌延长更多。
直到陆明漪心满意足,才起身将哭到发抖的人抱进怀中,提前倒好放到旁边的热水变得温凉,她将水杯放到谢晚菱唇边:
“乖,喝点补补。”
谢晚菱睁着红红的兔子眼瞪她,腿根处还残余那股尖锐的疼,低头一看陆明漪留下的牙印,忍不住骂:“你是狗吗?”
女人笑着将脑袋抵入她脖颈间:“是老婆的狗。”
谢晚菱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痛意退却,身体只记得那股久未满足后,倏然间降临的销魂蚀骨快意。
她怀疑陆明漪也想把她变成变态。
于是第二天一早,谢晚菱匆匆表明:“我要为利物浦的后续个人展做准备,最近都要画画,你不许折腾我。”
陆明漪目光落向她莹白肌肤上一串串紫红色葡萄印,眼底幽深:
“给你喂饭,不算折腾你吧?”
谢晚菱最近对“饭”这个词很应激。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身体。
这两天陆明漪做得太过分,她穿什么都不舒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