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食髓知味,像洗衣池边的衣服主动蹭上搓衣板,到后面她就只想躲,推着陆明漪的肩膀胡乱摇头:“够、够了姐姐……”
她试图合拢膝盖,腰身又试图往上逃,但陆明漪的掌心犹如黏在她身上,不论她怎么躲都拒绝不了。
谢晚菱的嗓音很快从甜蜜的轻哼,变成不堪重负的拉长,到最后,整个人犹如水里捞出来的,额间湿漉漉地,抖着指尖去扯女人腕骨:
“我不要、我不要了……”
“姐姐求你……啊!”
故意与她伺候人时的断断续续相反。
陆明漪的掌心按上来之后,仿佛不知疲惫,不管她是怎样的状态,是主动相迎还是疲乏的懈怠期,女人都始终给予她最强有力的力道。
谢晚菱几次想逃,都没逃出去,最后更是被陆明漪从背后困在怀里,一手穿过她膝弯,她再弓腰,只能将自己更热烈地抵入女人怀抱。
看起来更像是她热情依赖进女人的怀抱,主动缠着对方施予她一切。
谢晚菱捂着肌肉微微抽搐的腹部直哭,起初还能啜泣求饶,到后面连话都说不出,只有眼泪决堤般倾泻,卧室里响彻她的哭声。
时刻将神经拉扯到极致的折磨,漫长到她以为不会结束。
她蜷缩着哭时,却听见陆明漪在她耳边叹气:
“不给也哭,给你也哭,宝宝,你到底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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