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花也如此,陆明漪说她最近对家里的真宙热情减退,问她今天想不想试试同色系的其他品种月季。
谢晚菱满心欢喜涨如潮水,没忍住侧头亲在她脸上:“好。姐姐说什么都好。”
陆明漪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说什么都好?”
下一瞬,女人凑近在她耳边问:“让你今晚就只穿这件衬衫,坐我腹肌上,也好?”
谢晚菱:“!”
脑海中轰然一声。
她无法抑制地想象出,上次在陆明漪病发时,弄脏床单的那些痕迹,统统落到女人若隐若现的腹肌纹理间。
肌肉不似布料会吸水,水流痕迹会填满沟壑,再四散,肌肤会满带水光,而她说不定坐在上面还会打滑……
谢晚菱脸红得要滴血,手指紧搅在一起,睫毛使劲眨啊眨,全靠想着陆明漪绝对不会让她到的前科,才止住冲动:“听不懂姐姐说什么。”
陆明漪似笑非笑:“嗯,姐姐长姐姐短,姐姐想要就不管。”
谢晚菱瞥她,又瞥她:“姐姐躺好我就给。”
陆明漪冷笑了声,想起她和许沅溪吹牛的话,她要真配合小孩躺下了,指不定在外面又把她传成什么样的枕头公主。
她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比赛地点在哪里?”
谢晚菱:“?”
怎么这样?上次不是还说她想做什么都行?怎么她真想当1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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